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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姓之根

李三姐

日期:2011-4-12   来源:  【 】 【打印】 【关闭】 查看次数:3159
李三姐(1666—1698),鹿邑县孤柳树人。十七岁时,她的父亲麒生被族人李礎与其子兆龙杀害。李礎欺麒生无子,谓必不能报。
    李三姐闻父死则痛哭,当即携带镰刀,疾去仇家,李礎家人皆避匿。李三姐归家对其母张氏说:“女子,子即男子,子也,儿誓不与贼共戴天。”她刺血书字而讼于县衙,李礎自知其罪,以重金贿赂县吏。李礎家境富饶,力能役使族众,族人李挺九果为其行贿。李挺九以好语欺骗李三姐的母亲张氏,要代为息讼。三姐遂谓挺九,实与杀父谋。
    县吏纳赂而不直,此案累年而讼不决,李三姐决定亲自奔走京师伸冤。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途中,一群劫匪抢光了李三姐随身带的银两,她身无分文只得徒步上京。晚上露宿街头,白天沿街求乞,风餐露宿,跋涉数千里之外,出入官衙驿舍之中,数月未梳洗,历经千辛万苦,这一日终于来到了北京,找到了刑部。李三姐不顾一切,上前拿起鼓棒奋力击鼓,两旁卫士见这妇人蓬头垢面,忙从她手中夺下鼓棒,将她赶了出去;李三姐乘卫士不备时,二次上前,又举鼓棒击鼓,卫士又将她赶了出去;李三姐第三次击鼓,震动了刑部大堂,问明情由上报朝廷,康熙皇帝怜其志,诏令其事于豫之大吏,命复鞫,乃拟仇以杀人者死。
    李三姐回到河南,先去归德府投递了诉讼文牒后,又到省府开封,她住在鼓楼街旅邸,遍以牒投诸上宪。李挺九听说后,很是恐慌,使人对李三姐说:“礎实杀汝父,何与彼讼之无益,不如与之和,彼且愿纳百金,以资汝养。”李三姐佯许之。而使其告诉李挺九,必携金以来,且与誓诸神。李挺九果然怀揣百金来至李三姐寓所。他进门站在西面,李三姐立在东面,为神位具香楮,焚化纸钱。李三姐燃香,令李挺九酹酒,才一拜,李三姐迅速上前扼其喉,以口啮面。李挺九疾呼求救,但门被关闭,役人不得入。李三姐以右手抽佩刀,直刺李挺九,刺中其左臂,三姐左手扼之力少缓,李挺九因此得以逃去。李三姐追至鼓楼下,骂不绝口。当时,群聚而观者数千百人,都很钦佩她的行为,无不为孝女怨恨者,由是李三姐名满中州。
    经过审理,官府谓贿狱为真,李礎以打人身死律,余以轻重定罪,递笞之上院。院以为允释,余人待报,而禁礎俟决。李礎闻之自缢而死,拘李兆龙行至杞县,廷杖创重亦死。案竟结。
    李三姐听说后,为李挺九贿赂县吏而不获罪耿耿于怀。她跪于父墓之前而哭曰:“仇虽死,而元恶犹漏网,儿之饮恨犹未伸也。”
    豪士郭岩、郭维振“叹女仇之不死于市,而悲女志之未有以伸也”,遂与李三姐同至京师投牒,诸法司皆却弗视。欲诣登闻院,则逆拒使不得前。女计穷乃徒跣披发诣鼓所,搏颡陈冤,且诉且号,沫血庭阶,吏卒皆为饮泣。直鼓者奇其志,哀其情,准送河南详鞫之。事既下,诸当路大恚,案径司署则曰:“一命二抵,法如是止耳。嚣嚣不止,固当重坐。且二郭何为者也?”疑有大奸,乃行县名捕属。归德府严讯之,归守拷掠,二郭无完肤,终不屈,仍以原招报罢,而维振竟死。孝女归而发狂,一日忽自仆卧床褥,不知人事。凡九日忽蹶起曰:“吾仇死矣,吾仇死矣。”是时,挺九适病死。三姐乃发丧成服,以礼葬父,而奉养其母。
    李三姐已过婚龄,有人为其议婚。三姐哭着说:“父死非命,理不忍生,所以不即死者仇未复也。今复苟活,以母在耳。尸居余息,顾可念及婚姻,会须一死以报罔极,此语不敢闻也。”她为母亲收养了一个五岁、一个三岁两个养子,从此坚节自守,通宵达旦,纺绩织纴。母卒,李三姐一痛而绝,既苏,收泪治葬具,且为弟纳室,为妹理嫁妆。治丧事葬毕,三姐买石为郭维振树碑以表德,遍谢诸亲执之有礼者,乃自尽。
    四方闻之,皆为流涕,赙弔盈门。邑人士具孝女行实闻于公,郡属之士闻声而附者云集。曰:“此非一邑之所得私也。”乃合辞以请公,嗟叹久之,即为力请于朝。越明年,旌表之。命下,庙祀之礼成。仇之后嗣百阻而不能得,于是距女之死盖三十有余年矣。
    乾隆十七年(1752),知县许菼作《李三姐墓铭》:“出鹿邑城北门一里许,有三姐墓焉,封而不树,其形若斧。每风雨则燐火荧荧,时闻呜咽。土人以为三姐之灵爽也。”
    乾隆三十四年(1769),立《李孝女祠碑》。县令许  作《李三姐墓铭》,睢州人田兰芳有《李孝女传》,邑人牛同豹亦作《李孝女传》。
    附:山阴人胡天游《孝女李三姐诗》
    大海何漫漫,千年不能移。泰山自言高,精卫衔石飞。朝见精卫飞,暮见精卫飞,吐血填作塸,一旦成路蹊。岂惟成路蹊,崔魏复崔巍。
     女面洁如玉,女身濯如脂。十四颇有余,十五十六时,婀娜环春风,明月初徘徊。门中姊与姑,邻舍杂姥嫠。人笑女无声,人欢女长啼。
     昔昔重昔昔,皴痛不得治。有似食大鲠,祸喉连胁脐。阿母唤不膺,步出中间闺。女身亦非狂,女心亦非痴。向母问阿爷,阿爷谁所尸?咋者门前望,裂眼宁忍窥。爷仇意妍妍,走马东西街。我有白杨刃,煅作双虹蜺;磨我削葵刀,三寸久在怀。一心愿与仇,血肉相虀臡。
     仇人何陆梁,挟队健如犛;前者为饥狼,后者为怒豺。小爵抵黄鹞,徒恐哺作糜。大声呼县官,县官正聋蚩。宛转太守府,再三中丞司。堂皇信威严,隶卒森柴崖,安知坐中间,一一梗与泥。何由腐地骨,鬼笑回牙欸。孤小不识事,闻人说京师。京师多贵官,列坐省与台。
     天上铁桂冠,獬豸当胸栖,獬廌角岳岳,多望能矜哀。局我头上发,缝我当躬衣。手中何所将,血帛斑烂丝。帛上何所书,繁霜惨濛埋。细躯试艰难,要当自防支。女弱无所怜,请母勿攀持。今便辞母去,出门去如遗。
     是月仲冬节,杀气争骄排。层冰塞黄河,急霰穿矛锥。大风簸天翻,行人色成灰。夜黑不见掌,深林抱枯枝。三更叫歌鹅,四更嗥狐狸,五更道上行,踯躅增羸饥。举头望长安,盘盘凤凰陴;下著十二门,通洞纵横开。持我帛上书,鬻我囊中 ,跪伏御史府。廷尉三重墀,尚书更峨峨,峨峨唱驺归。
      头上铁柱冠,獬廌当胸栖。獬廌即无角,岂与群羊齐。李氏倚柱啸,白日凋精辉。结怨弥中宵,中宵盛辛悲。有地何搏搏,有天何垂垂。高城不为崩,高陵不为 。为遣明府来,明府来何迟。长跪向明府,泪落江东驰。女今千里还,女忧终身罹。女诚不敢绐,愿官无见疑。父冤信沉沉,沉沉痛无期。一日但能尔,井底生朝曦。死父地下笑,生仇市中刲。
     顾此弱贱躯,甘从釜羹炊。语终难成声,声如系庖糜。明府大嗟叹,嗟叹仍觑欷。翻翻洞庭波,洞庭非渊洄。崭崭邛崃坂,九折无险巇,我今为汝尸,汝去行得知。爷仇意妍妍,举家忽惊摧。势似宿疹发,骤剧无由医。同时恶少年,驱至如连鸡。锒铛押领头,毕命填牢 。有马空马鞍,永别街西馗。叩头谢明府,弱骨难相贻。昔为羝乳儿,今为箭还 。
     遥遥望我里,我屋荒 莱。寡母倚门唏,唏于杞梁妻。女去母啖柏,啖柏今成饴。虽则今成饴,母悲转难裁。女颜昔如玉,女发何祁祁。女口含朱丹,女手垂春荑。哭泣亲尘沙,面目余瘢蠡。宛宛闺中存,黧瘠疑病罴。姑姊看女来,簪笄不及施,邻姥看女来,左右相呼携。各各自流涕,一尺纷涟洏。
     邻母少别去,媒媪从容来。三请得见女,殷勤致言辞。公子县南居,端正无匹侪。金银别两厢,纤纨不胜披。身当作官人,华荣灼房帏。颇欲得贤女,贤女胜姜姬。回面答媒媪,身实寒且微,无弟无长兄,老母心偎依。所愿事力作,涩指缝裙鞋。安得随他人,乖违母恩慈。
     母年风中灯,女命霜中葵。须臾母大病,死父相寻追。棺槨安当中,起坟遂成堆。一一营事讫,姑姊可前来;为我唤长老,长老升当阶;为我召乡邻,乡邻麇如围。十岁随爷娘,幼小惟痴孩,十五衔沉冤,灌鼻承煎醯。二十行报仇,报仇苦且危。三年走大梁,赵北燕南陲。
     女行本无伴,女止亦有规。皎皎月光明,不堕浊水湄。斑斑锦翼儿,耿死安能翳。长老得未信,乡邻莫休猜。自此旋八房,重阖双双扉。朱绳八九尺,挂向梁间颓。鲜鲜桂华树,华好叶何奇。
    葳蕤扬芳馨,生在空山隈。烈火烧昆冈,三日焰未衰。大石屋言言,小石当连 ,萧芝泣蕙草,万族合一煤,烧出白玉姿,皎雪寒皑皑。玉以为女坟,将桂坟上栽。夜有大星辰,其光何离离。错落桂树间,为照女容嶶。桂枝上摩天,下根深深基,中央缠北风,声出商陵吹,吹为行人听,千载长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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