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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姓之根

上古理官与李姓起源考

日期:2011-5-17   来源:《鹿邑与中华李姓之根》“河南历史与考古研究”丛书  【 】 【打印】 【关闭】 查看次数:8297

 

李玲玲
李姓是目前中国人口最多的姓氏之一,关于李姓的起源学术界有众多看法。如李姓源于嬴姓,远祖为皋陶,以官职得氏;李姓源于老姓,老子为其得姓始祖。李姓源于植物图腾李树或动物图腾虎等。在李姓起源的诸多观点中,涉及到了一种古代官职“理官”,与李姓的起源有很大关系。本文目的在于对上古时期“理官”这一官职进行梳理和考证,从中探讨理官与李姓起源的关系。
 上古理官考
理官文献记载为掌管刑狱刑罚的职官,最早设置于传说时代的尧舜时期。如《史记·五帝本纪》记载舜时“皋陶为大,平,民各伏得其实”。《礼记·月令》郑玄注:“理,治狱官也。有虞氏曰士,夏曰大理,周曰大司寇。”《新唐书·宗室世系表》中有:“李氏出自嬴姓,帝颛顼高阳氏生大业,大业生女华,女华生皋陶,字庭坚,为尧大理。皋陶生益,益生恩成,成虞夏商,世为大理,以官命族为理氏。”从这些记载可以看出尧舜禹时期一直到夏商周三代执掌刑狱的理官就已经存在,而且由皋陶的后人世代担任此官职。
但考证古代典籍,对三代及之前的尧舜禹时期是否存在理官却是存在有争议的。关于《史记》中皋陶为大,平,民各伏得其实”这段话,古代注疏家一直有不同看法。如唐人张守节在《史记·正义》中解释为:“皋陶作士,正平天下罪恶也。”近人拢川资言(日)在《考证》中说:“大,当作士字之讹也。故《正义》以作士解之。”他还引证了两条材料,“《戴记·五帝德》:皋陶作士,忠信疏通。《史记·夏本纪》亦云:皋陶作士以理民”。因此,部分学者认为《史记》中关于皋陶这句话的正确点句应是:“皋陶为(大)士,理平,民各伏得其实。”即“理”并非职官名,而是动词,与“平”连用。所以,在尧舜所处的传说时代,并没有“理”的职官名,当时的狱官,应称作“士”。[1]
从商代的甲骨文材料和商周金文来看,“理官”、“大理”、“理”作为职官称谓在目前的材料中并未发现。传说时代和夏代由于没有直接的文字资料因此有无理官无法考证。但从中国最早的文字和实物史料商代甲骨文的记载来看,商代掌管刑狱的职官并没有固定地称为“理官”、“大理”等。商代的刑狱制度据甲骨文记载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规模,应该存在执掌刑狱的职官,但当时执掌刑狱的官员有时由一些朝内的行政事务职官兼任,有一定的随意性。甲骨文记载商代的刑罚包括死刑、肉刑(伤残人体肢体)、徒刑(拘系或流放)等三大类,当时有实施刑罚的官员,同时还有监督施行刑法的官员,但却没有他们的官职名称。如,卜辞有“癸丑卜,宾,贞恵贝令目辛。(《合集》4090);贞叉目辛。(《合集》6450)”,在这两条卜辞中“辛”的含义是对犯罪之人实施黥面的刑罚,“”是实施刑罚的执行官,而“”、“叉”则是监督行刑的官员。“”是卜辞中常见的人名,为商王朝的大臣,担任有征伐等军事职务,同时兼任刑罚官员。卜辞中还常见商王派遣官员去监督视察被拘系或流放的罪人,并把他们登记造册。如卜辞“余呼省系。八月。(《合集》39808);甲戌卜,内,翌正又省执,陟……(《合集》39808);□□卜,贞伯典执。四月。(《合集》5945正)”在这三条卜辞中,前两辞中的“省”均是视察监督之意,第一辞中的“系”为被拘系的罪人,第二辞中的“执”同样指被拘系的带镣铐的囚徒,两辞均为商王派遣官吏去监督、视察做苦役的囚徒;第三辞含义是商王派遣伯对被囚执的人进行登记造册。“伯”是当时的王朝重臣,爵称为“伯”,为国首领在朝为官,身兼数职。
由上述分析可知,商代的刑罚制度已经比较完备,当时应该存在比较完善的执掌刑狱的职官制度,但由于甲骨文主要是当时的占卜资料,因此涉及到的多是征伐、祭祀、农作、礼仪等方面职能的官员,在掌管刑狱的职官方面仅能看出存在此类职官,并不显示此类职官的具体官职名称,并且当时应存在一官多职的情况,官员的职责还有一定的随意性。因此,“理”或“理官”作为刑狱职官的称谓在商代仍缺乏证据。并且卜辞中还没发现“理”字,有“礼”字,意思为酒礼或祭祀之名,与治狱之官毫无关系。
西周时继承了商代的刑狱制度,并进一步完善。文献记载西周执掌刑狱的职官为“司寇”,并无“理官”、“大理”这类称谓。如《周礼·秋官·司寇》中记载:“秋官司寇,使帅其属而掌邦禁,以佐王刑邦国。刑官之属,大司寇卿一人,小司寇中大夫二人,士师下大夫四人……”《左传》定公四年传有:“武王之母弟八人……康叔为司寇。”《尚书·立政》中有司寇苏公。这些文献记载说明西周时期,刑官已有了完整的体系,掌管刑狱的官员为司寇,并且周初时可能已设有此官职。但从西周的铜器铭文来看,同样没有表示刑狱之官的“理”字,有“里”字,但意思并不是职官名,也无姓氏的含义,并且关于“司寇”的记载也比较少。司寇这一刑狱职官,虽然文献中有记载,但在商代甲骨文和西周早期的铭文资料中都不见有“司寇”之称,在西周中晚期的铜器铭文中才开始出现。目前所见带有司寇铭文的铜器最早的是西周中期恭王时的南季鼎,并且“司寇”的铭文在西周铭文中仅见到三条,铭文内容并不能直接表明这一官职的地位和职掌[2],职权范围非常模糊,说其为刑官还缺乏有力证据。直到春秋以后,文献和铜器铭文中关于司寇的记载才日渐增多。
关于“理官”或“大理”作为刑狱之官这一官职称谓,确切来说是到春秋战国时期才开始出现,并一直延续到后世。因为后世文献有关春秋战国历史的记载中“理官”是非常普遍的官职称谓,并且遍布列国。如《春秋左传》昭公十四年“晋邢侯与雍子争鄐田,久而无成,士景伯如楚,叔鱼摄理。韩宣子命断旧狱。”杜预注:“士景伯,晋理官”,士景伯到楚国,由叔鱼“摄代景伯”为理官。《左传》成公二年杜预注:“理,正也。”《国语·晋语》韦昭注:“理,士官也。”《吕氏春秋·孟秋》高诱注:“理,狱官也。”这些记载说明春秋战国时期理官之职比较普遍,成为常设官职,掌管刑罚和诉讼。后世“理官”这一官职称谓更为常见,魏晋时期的《尚书孔传》中有:“士,理官也。五刑,墨、劓、剕、宮、大辟。服,从也。言得轻重之中正。”《尚书正义》曰:“士”即《周礼》司寇之属,有士师、卿士等,皆以“士”为官名。郑玄云:“士,察也,主察狱讼之事。”《后汉书·陈宠传》中有:“及为理官,数议疑狱。”《北齐书·循吏传·苏琼》:“理官忌惮,莫敢有违。”宋洪迈的《夷坚志补·闻人邦华》中有:“吏以告理官,遣还家,半日死。”等等,均说明理官是从春秋战国以后才明确和盛行的。
从上述甲骨文、金文及文献资料的记载来看,“大理”、“理官”这一官职称谓在三代以前应该是没有的,其最早应出现于春秋时期,并延续到后世。
 
 李姓起源的探讨
关于李姓的起源,有史可考的,比较令人信服的观点主要有如下几种:
一是李姓源出嬴姓,为皋陶后裔,以官职命氏,由理氏改姓而来。此观点认为,皋陶任大理之职,其后人世袭大理职位,到商代,便以官职命名本族姓氏,称为理氏,商末为避祸由“理”改为“李”。得姓始祖为李利贞,李耳为十一世。此种说法最早从唐朝开始,并被正史记载流传,成为李姓起源的主流观点。唐朝李延寿的《北史·序传》中说:“李氏之先,出自帝颛顼高阳氏。”唐宪宗元和年间,林宝撰写的《元和姓纂》中所记李姓之源,便是依据李延寿的说法。这种说法在唐代非常盛行,洛阳出土的一通唐代填金墓志上对“李姓”来源也是同样的记载:李姓的先祖在夏代曾做过理官,“理”就成为其子孙姓氏。后来李姓祖先落难,逃亡途中几乎饿死,因食用一种树上叫“木子”的果实而活命后就将“理”姓改为“李”姓。[3]北宋时,欧阳修、宋祁等人撰《新唐书》延续了李姓的此种起源论,并加以充实。《新唐书·宗室世系表》中有:“李氏出自嬴姓,帝颛顼高阳氏生大业,大业生女华,女华生皋陶,字庭坚,为尧大理。皋陶生益,益生恩成,成虞夏商,世为大理,以官命族为理氏。至纣之时,理徵字德灵,为翼隶中吴伯,以直道不容于纣,得罪而死。其妻陈国契和氏与子利贞逃难于伊侯之墟,食木子得全,遂改理为李氏。郑樵《通志·氏族略·以官为氏》中也有:“李氏,皋陶为尧大理,因官命族为理氏。商朝末年,理征遂改为李氏。”
二是李姓源于老姓,得姓始祖为老子。李姓在史籍中出现的比较晚,《国语·郑语》中的祝融之后八姓、《晋语四》中的黄帝之后十二姓、以及《左传》所载的西周二十姓,都未见李姓。《姓解》也说:“周之前未见有李氏。”最早见诸文献的李姓是汉司马迁的《史记》:“自周有老聃,姓李。”《史记·老子韩非列传》中也有“老子者,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姓李氏,名耳,字聃,周守藏之史也”。老子李耳是《新唐书》以前正史所载李姓第一人。对于《史记》中老子姓李这一说法,唐兰认为是有问题的:“据当时人普通的称谓,老聃的老字是他的氏族的名称,因为当时称子的,像孔子、有子、曾子、阳子、墨子、孟子、庄子、惠子以及其余,都是氏族下面加子字的”。“老聃在古书中丝毫没有姓李的痕迹”[4]。因此唐兰认为:老子并不姓李,而是姓老。高亨对此说进行了更深入的考证,他在《老子正诂·前记》中说:老、李一声之转,老子原姓老,后以音同变为李,非有二也。他还列出四条证据:一、先秦旧籍如《庄子》、《荀子》等,对孔、墨等人皆举其姓,称“孔子”、“墨子”,独于老子则称“老聃”而不称“李聃”;称“老子”,而不称“李子”,所以“明见老子原姓老矣”。二、“古有老姓而无李姓”。《左传》成公十五年:“宋有司马老佐”,昭公十四年:“鲁有司徒老邪”。《世本》:“颛顼子有老童。”《风俗通义》:“老氏,颛顼子老童之后。”春秋时代无李姓。《史记·循吏列传》的李离,系《左传》士离之误,不作李。《战国策》中始有李悝、李牧,李姓起源甚晚。三、古人姓氏多无本字,常假借同音字。老姓变为李姓,也是同音假借。四、“古韵‘老’属幽部,李’属之部,二部音近,古或不分”。高亨从《老子》一书中引大量语句,证幽部、之部音韵通谐。最后,他说:“老、李二字其声皆属来纽(即声母为L),其韵又属一部,然则其音相同甚明,唯其音同,故由老而变为李。”依据唐兰、高亨等先生的观点,李姓应源于老姓,并非来自理官。今鹿邑老子故里太清宫附近有老庄乡,村人多姓李,也可视为李姓源于老姓的又一证据。[5]此种观点有理有据,有较强的说服力,因此,李姓起源于老姓之说,在文献上是站得住脚的[6]
三是李姓源于上古图腾。关于李姓的来源还有一种说法为源于李树,老子指树为李;或来自原始氏族的奉李树为图腾。如《史记·正义》引《玄妙内篇》云:“李母怀胎八十一载,逍遥李树下,乃割左腋而生。”《史记·索隐》云:“按:葛玄曰:‘李氏女所生,因母姓也。’又云:‘生而指李树,因以为姓。’”老子出生指李树为姓说是道教神化老子的说法,不足为信。李树图腾说,因李姓见诸史籍较晚,理(里·李)姓在周代以前尚未出现,因此,并非源于图腾崇拜的上古之姓,而是后起之氏,[7]图腾之说仍然缺乏证据,需要进一步的考证。另一种图腾说是说李姓源于虎图腾。此种观点认为老子李耳的出生地陈楚地区的图腾是老虎,且“李耳”即楚语“老虎”。龚维英著《原始崇拜纲要》中说:原来,李耳亦楚语,即虎。《方言·八》云:“虎……江淮南楚间之李耳。”老子故国陈,灭于楚,故得为楚人。陈属淮河流域,正呼虎作“李耳”。老子之亦名李耳,理由在此。李耳应是陈楚民间对虎的俗称。今陈地民间相传,老子生于庚寅年,属虎。当时苦县一带方言称虎为“狸儿”,故亲邻戏呼老子为狸儿,后渐演变为“李耳”。[8]此种说法认同老子为李姓的得姓始祖,其家族图腾为虎。另外,关于南方李氏的起源,学者认为其源于虎图腾。巴人称虎为“李”,就是称虎图腾为“李”。以图腾为姓,遂有李姓。传说中,巴人先祖君化虎,成为图腾化身,“寮”应是“李”的音转。君,就是李君(同音);君、李君,也是虎君(同义)。虎、、李,都是古代巴人原始图腾的名称,也是南方李氏获姓的渊源。[9]但南方的巴人在西晋末年定自己的姓氏为李,当时作为姓氏的李姓在中原地区早已存在,因此巴人姓李只是进一步增加李姓家族的力量而已[10]。总体来看,图腾之说传说附会的成分较大,缺乏文献记载和出土史料的确证。
 
 理官与李姓起源 
关于理官与李姓起源,笔者认为二者是有密切联系的,先秦时期的理、里氏,来自以理官为氏的现象是存在的,由于同音相转改为李氏,成为李氏家族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由于“理官”或“大理”作为职官称谓出现的时间比较晚,这种以官职命氏改姓的现象是一种后起的改姓,应该不是中华李姓得姓的始源。[11]“理”“里”因官命氏改为李姓,是李姓族群发展进程中的复合问题,而非起源[12]
理官在三代以前是不存在的,春秋时期才出现了理官这一官职称谓,同时春秋时期也出现了里氏、李氏。里氏的代表人物如里克、里革、里析等人。里克为晋献公的重臣,文武兼备,献公死后平定骊姬之乱并迎立晋惠公,后反被惠公所杀[13]。相传里克被杀后其妻携少子季连逃难于相城,改称相里氏[14]。里革为鲁国太史[15]。里析为郑国大夫,知灾异之变,死后受到执政卿子产“使舆三十人迁其枢”的礼遇[16]。春秋时期也开始出现李氏,战国时期比较普遍,如李耳、李离、李愧、李兑、李冰、李同、李牧、李斯等。早期的李姓名人中,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有一些与刑法密切相关,如李离、李悝、李斯等。李离在晋文公时任大理,因下属执法失误而引咎自杀[17]。李愧亦作里愧、李克、里克,战国初年曾在魏国主持变法,开战国变法运动之先河。“律文起自李愧”[18],他所制定的《法经》集前代法律之大成,对后世法律有重要影响,被奉为法家的鼻祖。李斯熟谙刑狱,曾任廷尉以掌秦法,“明法度,定律令”[19],是秦代法制政治的主要策划者。这些早期李姓人物在刑罚法制上做出了重大贡献,应与理官的职业是有联系的[20],可能是由以官职命氏的“理”氏家族改姓而来。
春秋战国时期理官的普遍,才使以官职命氏成为可能。再加上当时“理”、“里”、“李”的同音相转,关于“理”、“李”的同音相转,文献记载也有很多证据,如《管子·大匡》注:“李,狱官也。李、理同。”《史记·天官书》索隐:“李即理,法官也。”《汉书·胡建传》颜师古注:“李者,法官之号也。”《管子·法法》注:“古治狱之官作此李字。”因此,便出现了“里氏”、“理氏”改为李氏的可能。但理、里姓改为李姓,以官命氏并不是李姓的最初起源,只是后起的一种得姓方式。
关于李姓的起源及得姓始祖,笔者认为应源于老姓,得姓于老子。《广韵》摘录汉代应劭所著《风俗通·姓氏篇》云:“李氏,李伯阳之后。”“伯阳”是老子李耳的字。后世有把老子与理官联系在一起的,认为老子祖上世为理官,老子因官以为姓。如清张澍《姓氏寻源》曰:“理、李字古通用。老子因祖为理官,以为姓,余说皆非。”民国臧励和主编的《中国人名大辞典》附录《姓氏考略》:周之前未见有李氏,自从有老子姓李,名耳,因祖上世代为理官,“理”、“李”两字古音相通,便也以李为氏。认为李氏是始于李耳称姓的。[21]这种说法应也是一种后起之说,对老子的家世官职缺乏文献的确证。
笔者认同王剑在《李姓源起考索》中的观点,他认为:“李姓源于老姓,李姓得姓始祖为老子,老子姓老,名老聃,又以虎图腾为号,名李耳,其后裔以祖名为姓,为李氏。郑樵《通志·氏族略》将姓氏起源分为32类,其中有‘以字为氏’、‘以名为氏’。按照周代宗法制度,诸侯之子称‘公子’,‘公子’之子称‘公孙’,‘公孙’之子则不可再称‘公孙’,则以祖父的名或字为氏。《通志·氏族略》载以祖父名字为姓氏者共有311个,合计超过以国为氏和以邑命氏的总数,可知以祖名或字为氏是姓氏的一个主要来源,中华大姓中胡姓、袁姓等由祖谥所起,李姓亦当同此。”[22]这种以祖名或字为氏的得姓方法,符合当时社会的宗法制和封建制,因此,李姓源于老姓,始祖为老子,应是比较合乎当时历史真实的。
 
 
(作者为河南省社会科学院历史与考古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1] 徐难于:《南北李姓的异源与合流》,《寻根》1996年第4期。
[2]张亚初、刘雨:《西周金文官职研究》,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24页。
[3]《大河报》2006年1月21日
[4] 唐兰:《老聃的姓名和时代考》,《古史辨》(第四册),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本,1982年版。
[5] 王剑:《李姓源起考索》,《寻根》2003年第3期。
[6]河南省社会科学院、中共河南省委统战部:《中华姓氏河南寻根》(第二卷),中州古籍出版社,2009年版,第465页。
[7] 周苏平:《李氏探源》,《西江大学学报》1998年第4期。
[8] 王剑:《李姓源起考索》,《寻根》2003年第3期。
[9] 徐难于:《南北李姓的异源与合流》,《寻根》1996年第4期。
[10] 河南省社会科学院、中共河南省委统战部:《中华姓氏河南寻根》(第二卷),中州古籍出版社,2009年版,第463页。
[11] 徐难于:《南北李姓的异源与合流》,《寻根》1996年第4期。
[12] 徐难于:《南北李姓的异源与合流》,《寻根》1996年第4期。
[13]《左传》僖公二年、八年、九年、十年;《国语·晋语》;《史记·晋世家》
[14]《通志·氏族略》
[15]《国语·晋语》韦昭注:“里革,鲁太史也。”
[16]《左传》昭公十八年
[17]《新序·节士篇》
[18]《晋书·刑法志》
[19]《史记·李斯传》
[20] 周苏平:《李氏探源》,《西江大学学报》1998年第4期。
[21] 河南省社会科学院、中共河南省委统战部:《中华姓氏河南寻根》(第二卷),中州古籍出版社,2009年版,第463页。
[22] 王剑:《李姓源起考索》,《寻根》2003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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