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道苑 >> 众妙之门
《道苑》

老子无欲思想与自然文明理念

日期:2015-11-16   来源:  【 】 【打印】 【关闭】 查看次数:525

 老子无欲思想与自然文明理念

赵保佑(河南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 
“无欲”思想是《道德经》五大核心思想之一,也是老子“道法自然”处事原则得以实现的重要前题,探讨无欲思想与自然文明之间的联系,对于建设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节约型社会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因为“天人合一”命题, “非常值得发扬光大,它关系到人类发展的前途。”1) 
一、道家“天人合一”思想概说 
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基本问题,原始蒙昧时代,人类的思维远未达到将自己与自然界分离出来的程度,因而在思想观念上混沌不清,行为方式上表现出主客体不分的特点,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由于生产力水平的低下和人类对自然规律认识的肤浅,人类一直处于对自然界的严重依赖状态,困顿之中似乎随时随地感受到来自外在的某种神奇力量的支配,由此产生敬畏与恐惧心理。农耕社会的“天时、地利”决定一年的收成,也左右着人们的命运,因此,“天人”关系是古人最早关注的重大命题,“顺天应人”、“天人合一”,“究天人之际”也成为中国文化的基本内容之一。 
在“天人合一”思想中,“天”的概念一般有两重涵义,当谈到人天关系,将天与人对称论及时,“天”指人以外的整个自然界,包括大地及宇宙万物。当天地人三者并称时,“天”的概念则指地以上的宇宙空间。“人”的概念也有两种,狭义的概念是指人的个体,广义的概念则指整个人类。由于古代天人关系的内涵极为丰富,因此对于“天”、“天人关系”及“天人合一”的诠释、理解也存在着多样性。 
西周时期,天是有意志的人格神,是自然和社会的最高主宰,天人关系即神人关系。《尚书·洪范》中说:“惟天阴骘下民。……天乃赐禹洪范九畴,彝伦攸叙。”天保佑民众,因而把九类大法赐给禹,安排人伦规范。这一观点肯定“天”(神)与人之间有着某种相通的关系,由此中国古代有了天人合一思想的萌芽。 
道家作为诸子百家中最重要的思想学派之一,它的起源很早,在传说中轩辕黄帝就有“天人合一”的思想。现在一般来说,公认第一个确立道家学说理论的是老子。但从《道德经》(即《老子》)、庄子等人的文献中透露出的情况看,道的思想并非始于老子。老子的《道德经》很明显是受了更早时期含有“道”思想
的《伊尹》、《太公》、《辛甲》、《鬻子》等书的影响,特别是受到了《易》的思想的启发。 
老子主张“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地人三者道以贯之,这是道祖老子“天人合一”的思想的最初表述。道家“天人合一”的思想阐述详细含义的是南华真人庄子,庄子更详尽地处理了人与自然的关系,认为,人与天地都是由气构成,人是自然的一部分,天与人是统一的,因而反对人为,极力主张“无以人灭天”,通过“坐忘”、“心斋”的忘我体验来达到“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的天人合一的精神境界。虽然庄子的观点是消极、不科学的,但是他提出的人与自然在本质上是统一的观点,却又有着一定的合理性。 
庄子之后就是列子,但现存的《列子》八篇并不是列子所作,而是东晋人张湛所作,可以说这本书反映了战国至魏、晋之间的道家思想。在书中对原本道家思想中“无为”的人生观有所改造,它强调人在自然天地间的积极作用,并认为人在一种“不任强使力”的生存状态下,“不忧天、不畏天”才是最好的生存状态。道家的天人合一思想的深度影响了儒家与法家。 
孔子明确主张敬天法天,“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四时运行,万物生长是天的意志的体现,天是一切现象和自然变化的根源,是宇宙的最高本体,要求人类社会以“天意”来建立尊卑秩序,协调天人关系。此后的孟子、荀子都有此方面的论述,后被汉代儒学思想家董仲舒发展为“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体系。 
在西晋之后,道家思想逐步被道教、易学与儒学所吸收与借鉴。天人合一思想逐步成为中华传统文化的主体思想内容之一,“代表中国古典哲学的主要基调的思想,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含义异常深远的思想”,“是东方思想的普遍而又基本的表述”,2) 
二、老子寡欲思想的真谛 
人类的欲望是由人的本性决定的,人来到凡尘世界,由于自身需求和外界环境的各种影响,产生各种意念、希求和期望等。美国心理学家马斯洛曾把人类的欲望分为基本生活的需要、安全的需要、道德上的需要、被自尊的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五个层次。在欲望的推动下,人不断占有客观的对象,从而同自然环境
和社会形成了一定的关系。人类在世间的一切活动,无论是政治、战争、商业,还是文化、宗教、艺术、教育……都是人类欲望驱动的结果。通过欲望或多或少的满足,人作为主体把握着客体与环境,和客体及环境取得统一。在这个意义上,欲望是人改造世界也改造自己的根本动力,从而也是人类进化、社会发展与历史进步的动力,但欲望的过度释放会造成破坏的力量。 老子生活在春秋末期,周朝衰微,诸侯争霸,分封制开始瓦解。土地制度开始向私有转变。各诸侯国为了争夺地盘、人口和统治权,展开了激烈的纷争,奴隶主对奴隶的残酷剥削和肆无忌惮对大自然的索取,战争让人民民不聊生,老子直观的感觉到人们欲望的种种弊端,所以老子提出老子49章讲的,对于人欲的节制是非常重要的,老子强调人们“少私寡欲”,才能做到“不争”,由寡欲逐步达到最高境界“无欲”,“无欲”方能“无为”、“顺其自然”,“寡欲、无欲”当然不是否定人欲,而是要按照“自然”为原则去匡正欲望,以自然原则作为欲望的边界,既不要禁欲,又不要纵欲,这才是老子无欲思想的真谛。展开来讲老子无欲思想主要包括以下几层含义: 
1、见素抱朴,少私寡欲 
老子认为,人皆有欲望,一切社会冲突和人际纠纷都是因为人的欲望太多,人们在争相满足欲望的过程中自受其苦,社会也因此而深受其害,解决这些问题,人应“少私寡欲”。一个人若能素净而单纯,淳厚而朴实,对自己则要节情少虑,控制欲望,去除贪婪之心。见素就是认识到世界的本来面貌是素净单纯自自然然的,抱朴就是保持人类实而不华、厚而不薄的原始真品性。人应当保持纯洁朴实的本性,减少私杂念,按照“自然”的原则办事,克制无边界、无止境的欲望。 
老子后的道家人物庄子和列子都倡导“复朴”。庄子说:“明白入素,无为复朴。”列子则说:“雕琢复朴,块然独以其形立。”二者含义差不多,“朴”字都是指朴素之道。。针对当时人欲横流社会,庄子提出了返归淳朴的措施。从原则上讲,也就是“无以人灭天,无以故灭命,无以得殉名。”(见《庄子·秋水》)即不要用人事去毁灭天然,不要用造作去毁灭性命,不要因贪得去求声名。这样“谨守而勿失,是谓反其真”。庄子说:“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汝形,无摇汝精,乃可以长生。”(见《庄子·在宥》)是要求人心要清要静,思想才会纯洁,就会去追求素朴的生活。 
2、知足知止,知足常乐 
老子看来,知足知止是“天道”的要求,“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3)他从自然法则的角度揭示了一般人的世俗价值观和财富观弊端,“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他认为只有替天行道者,才能把有余以补充天下不足者。老子在这里强调了“知足”和“知止”,也就是做事要能做到“恰到好处”、“适可而止”。要知道满足保持心理平衡,这种心理的宁静平衡、精神上的富足,才是永远的满足。 
知足,方能常乐,《道德经》第33章:“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说的是:善于了解、识别人的人,可谓智慧。善于认识、了解自己的人,可谓明通。战胜别人的人,可谓有力量。能克制自己、战胜自己思想弱点的人,可谓坚强。知道满足的人,才能感到自己富有,坚持力行、努力不懈的才是有志…… 
不知足,必然招致祸殃,《道德经》第46章谈到:“……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意思是:最大的祸害是不知足,最大的过失是贪得的欲望。知道到什么地步就该满足了的人,永远是满足的。老子又曰:“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故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4)贪得无厌、过分地索取某种东西必然招致重大的耗费,过多地贮藏也必然招致更多的亡失。知道满足的人不会受到屈辱,知道适可而止就不会带来危险,这样就可以保持长久。 
3、节俭戒奢,去甚去泰 
老子著名的三件法宝之一即俭,“俭”在这里的实际意义就是节俭,有现代学者认为,“俭,主要是对自己的约束,表现为内向的无为”5。他主要是从老子道德经的通篇含义理解的,认为俭的意思是告诫统治者要用道自我约束,要严于律己,依道修身治国。老子曰:“俭,故能广”,王弼注曰:“节俭爱费,天下不匮,故能广也”;近代学者魏源在《老子本义》中说,“智士俭用其财则家富,圣人爱宝其神则精盛,人君重战其卒则民众,民众则国广”。现代注家多据此译为:节俭所以能富裕。 
老子曰:“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6)主张戒除极端过度、戒除奢侈,回复自然常态,提倡过简朴的生活。老子认为过度的物质追求不符合自然之道,而且并不会给人类带来真正的幸福。“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败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7)老子认为,沉醉放声色犬马和口腹物欲会使人神昏意乱,使身体的感官和灵性受损。因此应该舍弃繁华奢侈,选取醇厚朴素。印度诗人泰戈尔说,当鸟的翅膀系上黄金时,它就飞不远了。因此,人要学会放弃,才能卸下人生的种种包袱,才会活得更加充实、坦然和轻松。老子的主张和现代生态主义者的消费主张是类似的,生态主义者认为物质消费只是达到幸福生活的必要条件和重要手段,在满足基本需要之外追求过度的物质消费,不仅会给人类带来灾难,也会大大降低人的生存境界。 
4、恬淡俭啬,清心养廉。 
《道德经》第9章说“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身退,天之道也。”,可译为:“积蓄财物,执持盈满,不如适时停止;显露锋芒,锐势难以保持长久;金玉满堂,不能长期守住。如果富贵到了骄横的程度,那是自己留下了祸根。一件事情做的圆满了,就要含藏收敛,这才符合自然规律的道理”。老子认为,人要恬淡俭啬,摆脱名利观念的系缚,以保障人的身心健康和社会的井然有序。老子曰:“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 
总而言之,老子的“无欲”思想包含着含义十分丰富,从清心寡欲,遣欲坐忘,到“无欲”,追求物我两忘、无忧无虑的精神境界,后来把这种精神境界由忘形、忘我,发展到忘心,“养志者忘形,养形者忘利,致道者忘心矣”8),即达到无知无欲,无染无秽,无他无我的状态,这时人的心情十分平静,没有丝毫杂念,即清静寡欲,即与道合真。道家众人追求的一种精神境界,就是希冀人要达到心情十分平静,没有丝毫杂念,达此地步,体纯静,“慧心明鉴,智体无疵”9) 
三、寡欲思想与自然文明 
宇宙万物演变发展遵循宇宙螺旋发展规律,人类与自然的关系也是这样,在相辅相成存在中遵循螺旋向上的发展运动,老子寡欲思想正是从人与天的关系上告诉人们,人在自然面前必须从少私寡欲理念出发;以见素抱朴处事态度;行恬淡俭啬的生活方式;施知足知止的行为方式,用去奢去泰的消费模式向自然界索取和利用资源;顺其自然,保护自然,与大自然和谐相处。否则必然招致灾难和祸端。从言简意赅的《道德经》中,我们可以看出老子寡欲思想对自然文明的尊重和敬畏,也可以看到老子从以下五个方面揭示了人与自然之间也是按照宇宙螺旋规律以演进的。 
1、人类与自然平等同源 
老子曰:“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10)“域”中有天地人,天地人三者并立。有天有地有人,有自然界,有人类社会,因此可以理解为整个地球生态系统。老子日:“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11)老子认为,人、地、天都要效法道,而道要效法自然。这表明了人来自自然,是自然的一部分,人与自然是一致与相通的,因此,人类对自然万物要平等视之、平等待之,一切人事均应顺乎自然规律,达到人与自然和谐。 
源即根源,本原之义,“老子是中国宇宙论的开创者”12),老子的宇宙生成说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这里“道”是宇宙的起源、万物之本根,由“道”化生阴阳,继而生出天地万物。人与自然同源是指人及天、地万物起源于相同的原始物质。老子的“道”,是天地万物创造的根源。由于他的论述过于简单,仅用一二三来代称,过于含混,导致后学们众说纷纭,实际上,道生一,说明道是独立无偶的,是浑沌未分的一个统一体,这个统一体产生了天和地,即一生二,天地产生阴阳之气,即二生三,阴阳两气相交而形成各种新生体,即三生万物。 
“道”生长万物,养育万物,使万物各得其所,各适其性。天地万物作为“道”的产物均是与道为一、天然平等的。人与万物同质同源,天然平等,没有任何特殊权利以优越者自居。因此,人类可以利用和保护大自然,不能征服和改造大自然。 
2、人类与自然同运同律 
由于人与天地万物具有共同的物质本原和共同的结构,所以决定了人与天地具有相同的运化程序和规律。老子在《道德经》第四十章讲“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意思是“道”的运动是循环往复的,“道”的作用是感觉不出力量的“柔弱”,天下万物生于有形,而“有”又是从“无”中生化而来的。天地日月星辰的变化遵循着“成、住、坏、空”的规律,自然界生物的变化遵循着“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的规律,人的一生则遵循“生、病、老、死”的规律。由此看出天与人皆遵循“反者道之动”的原则,遵循“从无生有,从有返无”的规律,起始于“无”、归根于“无”,以“无”为根本。 
人天同律是讲天地运行的节律,直接影响人的生物节律,人与天地都受到“道”之自然运化规律的支配。《道德经》第二十五章讲“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以地为法则,地以天为法则,天以“道”为法则,“道”则纯任自然,自然而然就是“道”的法则。道家在以后的发展和深化中,形成了完备的宇宙生成说,如黄老学派的宇宙生成论中,把“太一”作为万物,为万物运行的规律,认为“太一生万物”,阴阳两气是生成万物的不可或缺的因素,天为阳,地为阴,神为阳,明为阴,四时中春夏为阳,秋冬为阴,热为阳,寒为阴,燥为阳,湿为阴,水、气在生成万物中具有创先作用,发展老子道德经中“反辅”、“复”、“周行”的观念,指出了事物间循环与相生的规律,事物与自己的对称方相互对立、相互制约、相互依存、相互消长、相互平衡,在一定条件下双方可相互转化。两两相对,又相辅相成。揭示了宇宙万物周而复始的运动规律。 
人体和自然界有着共同规律。《黄帝内经》认为,人体与自然界不仅共同受阴阳五行法则的制约,而且人与自然界存在多种相互通应的关系。《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说:“故清阳为天,浊阴为地;地气上为云,天气下为雨;清阳发腠理,浊阴走五脏;清阳实四支,浊阴归六腹。”指出大自然的清阳之气在上面为天,浊阴之气在下面为地。和自然界云雨升降的运动规律相同,人的物质代谢也有类似的过程。说明了人与自然界不仅相通,而且简直就是一体。故《黄帝内经》说:“善言天者,必有验于人。”13 
3、人与自然同德共生 
老子在《道德经》第五十一章讲到“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意思是生养了万物,而不据为已有,推动了万物,而不自恃有功,长养了万物而不自以为主宰,这就是最深远的“德”。这是老子对天地自然之德的赞叹。而人类既然与天同源、同运、同构、同律,因此也应当效法大自然之德行,做到“上德不德”。 
人与自然具有密切的共生关系,因为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人类对大自然的索取是无止境的,但是自然界的物质资源是相对有限的,人类赖以生存的自然生态环境如果得不到适当的恢复和保护,就会严重的恶化下去,人类的欲望如果得不到合理控制,人类将得到大自然的惩罚。恩格斯早在西方工业社会发轫时期的19世纪中叶就提醒人类:“人类不可过分的陶醉于对自然的胜利。每次的胜利,自然皆对我们展开报复”。14)对人类的得寸进尺永不餍足的需求,大自然的忍耐程度并非无限,而是有限度的。在限度以内,它能够满足人类的某一些索取。过了这个限度,则会对人类加以惩罚,有时候是残酷的惩罚。自然界的旱灾水涝,地动山摇,火山爆发等现象,有的就是人类贪婪所造成。是进入现代工业社会以后,人们破坏了生态平衡和自然规律所造成的。自然界本是万物相互联系的大宇宙,人是小宇宙,在结构关系上有相似之处。地底下的石油就像人体内的血液,天然气就像人体内的精气,森林植被就像人的手脚和毛发。人与地球必须和睦相处,相互依存,要象爱护自己生命一样爱护大自然和环境。如果人类只顾眼前需要,尽力采伐,就会破坏生态平衡,自然灾害就会随之而来,这就是“有欲之为”的结果。 
老子曰:“天网恢恢,疏而不失。”15)老子认为,大自然之构造是由万事万物的互相影响、互相作用、互相制约而生成的一张生态之网,这张网虽然网眼稀疏,却没有缺失。这体现了一种万事万物是普遍联系的观点,和马克思主义关于世界是普遍联系的基本观点是一致的。这种从普遍联系中来考察自然界、明了自然之生存法则、以确定人类行为方式的思维,正是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前提条件。
注:
1、2)季羡林《“天人合一”新解》,《传统文化与现代化》1993年创刊号。
3、4、6、7、10、11、15) 《道德经》第51、44、29、20、25、25、73章。
  5) 董京泉著《老子道德经新编》第341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年版。 
8) 见《庄子•则阳》。
 9) 见《道德义枢•洁身义第二》。
12) 陈鼓应著《老庄新论》,商务印书馆修证版,2014.6。 
13) 《素问?举痛论》。 
14)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383页。
版权所有:中华老子网    主办:河南省鹿邑县老子文化研发中心    豫ICP备08105558号
联系电话:0394-7188709 传真:0394-7223336 Email:lylaozi@163.com
地址:河南省鹿邑县紫气大道中段行政服务中心三楼 访问量:counter